秦真真看左哲的眼神就像看一个傻瓜，她记得很清楚，那什么苗人凤一剑平山的时候，剑气摧毁了玉笔山庄，也活生生撕碎了她的身体。

也就是说，即便那个世界那个叫琴儿的丫鬟是她可以附体神化的化身，可苗人凤一剑平山的时候，那个化身就已经毁掉了。

“化身未必是固定的，我们不见得还会选择上次的附身对象，而且妖界和现实的时间不同步，即便我们选择了同一个附身对象，也不见得会处于同一个时间节点。”

左哲煞有介事的继续了他的认真脸，“也就是说，即便这次进去你还是那个叫琴儿的丫鬟，也可能不会是被剑气撕碎的尸体，更可能是在她还没有遇到胡斐之前的时间段。”

“而我这次不会再喝酒，应该不会因为酒醉而封印了现实的记忆，如果还是化身胡斐，我会去找你。”

秦真真犹豫了一下，问：“这是你的猜测，对吧？万一你猜错了呢？”

“猜错了，大不了再死一次，反正又不是没死过。”左哲也犹豫了一下，“其实我们离开那个妖界的时候，好像都没有死。”

“没死才怪，明明是碎尸万段……”

秦真真的话只说了一半，那个左哲化身的胡斐有没有死她真没看到，可她化身的那个琴儿，却是真的被剑气活生生撕碎了身体。

只是，撕碎了身体，真的就意味着死亡么？

从那个妖界回到现实，她说过“疼死姐姐了”什么的，可那所谓的疼，细细琢磨应该只是她的脑补才对吧？

就当时那剑气横空的情景，不过是一眨眼一闪念的功夫，那短暂的刹那，应该根本就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好吧？

就是削水果的时候不小心在削了手指，也不会第一时间感到疼的好吧？

也就是说，不管是化身胡斐的左哲，还是化身琴儿的她，都有可能并没有真的被碎尸万段？

想想也对，琴儿终归是苗若兰的丫鬟，胡斐也该是和苗人凤同级的角色，怎么可能会被他破空一剑就给杀了？

“毕竟那是我们一起去过的妖界，毕竟那是我们在另一个世界的化身，你就不想再去看看？”

左哲的低语让秦真真有些心动，逐妖师入侵妖界哎，穿越另一个世界哎，跟异想天开的梦境一样，很诱人的好伐？

“你说，我们真的去过那么一个世界么？”

“我也觉得跟做梦似的，所以想要再去一次啊。”

“那该怎么才能进去？”

秦真真下意识的问出了这句话，然后就见左哲向她眨了眨眼睛，满脸的认真。

“当然是像上次那样进去。”

秦真真怔了怔，然后面无表情的指了指门口。

“滚。”